中學校長鄧飛 自去年6月以來,香港幾乎每逢週末就會爆發黑衣蒙面暴徒打砸搶燒的嚴重違法行動,而且截至1月16日被警方拘捕的人數已超過7000人。更令人憂心的是,這些被拘疑犯中,大中學生比例高達四成。全香港470多所中學之中,據報超過200所是至少有一名學生被拘捕過。另外,有數十名教師涉嫌參與違法行動而面臨檢控或者紀律處分。這麼多老師同時面臨刑事檢控和紀律處分,可以說在香港教育史上從未曾有過。
教聯會理事、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鄧飛 已故英國軍事學家富勒將軍(J.F.C Fuller)有一句名言:「當戰爭的技術已經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之上,而對戰爭的指導(Conduct of War)卻還停留在煉金術的階段。」他的意思是說,人們對新技術威力的認識,總是嚴重滯後於新技術所實際帶來的巨大影響,以至於在指導像戰爭這麼事關重大的事務上,仍保持以新技術尚未出現時的手法來應對。
將軍澳香島中學校長鄧飛 上兩期本欄提到,美國政界、學術界、智庫和軍方情治單位對中國的態度出現了兩派:熊貓派和屠龍派,前者主張繼續對華接觸政策Engagement policy,以經改促進政改,後者主張強硬,把中國崛起「推回去」。表面上看,兩派似乎針鋒相對,但實際上至少有一點在根本上是一致的──就是不承認中國的政治和社會體制具有合理性和認受性,分別只在於是用懷柔還是強硬手段來促成中國改變體制。
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鄧飛 我一直提醒一點:內地媒體經常用「港台」來合併形容香港和台灣,所謂語言決定思維,這種合併稱謂實際上從潛意識上模糊了兩地的差異——兩地的社會民情可以說是天淵之別。台灣人平日溫情,有事悲情,大事就激情。但相比香港人則不是這樣的,平日比較冷淡寡然,但即使到了有大事的時候,還是習慣了精明計算每一步驟的成本效益和風險,所以不會出現如台灣「太陽花運動」那樣直接了當,而是一小步一小步(piece by piece)在試探,隨時調節,隨時變陣。比方說這次反修例事件,從所謂的和理非到暴力極端行動,從暴力砸死物到打街頭群眾(但尚不是建制頭面人物),從堵機場轉移到砸港鐵,從砸警署到專砸中資機構等等,處處體現出有別於台灣和海外社會群體事件的「香港式精明」。再有甚者,說其主張港獨,反對派則反駁五大訴求沒有一個涉及獨立。你說那首「榮光歌」疑是港獨國歌,反對派則說全歌詞無一字提及獨立。
將軍澳香島中學校長鄧飛 上一期談到,近月在美國前後腳出現了兩次大規模的聯署公開信,第一次是呼籲不要把中國當成敵人,第二次則針鋒相對,宣稱中國是最危險的敵人。前者被稱為「熊貓派」,後者被稱為「屠龍派」。這種不無卡通風格的命名,絲毫不能掩飾和沖淡箇中所掩藏的巨大殺機,畢竟這是關乎美國政界乃至全社會將如何看待未來中美關係的定位,甚至可以說,這不僅關乎中美之間,更是人類社會最為重大的議題,今天中美兩國的體量和在全球的影響力,已經超過了當年的美蘇關係。
將軍澳香島中學校長鄧飛 最近整個有組織的年輕人暴力行動(別跟我爭論說沒有暴力,如果連撬扔磚頭、操起鐵枝都不算暴力,那我無話可 說),很可能只是一場網絡遊戲真實版,既不需要洪秀全(太平天國前期精神領袖),也不需要楊秀清(太平天國 實際行動領導),一切都以P2P的方式醞釀、組織和實踐,把網絡遊戲和網絡社交平台上習以為常的遊戲和社交模式 轉移到真實世界中。
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鄧飛 無論怎麼樣,關於《逃犯條例》的修訂問題,已經隨著特首宣佈暫緩而告一段落。現在之所以餘波未了,更多的是源自反對派尤其是激進反對派的戀戀不捨,不捨得放棄這個機會繼續攪渾水。要扭轉社會對《逃犯條例》作冗餘的關注,並不在於被動地因應反對派媒體謬論進行正面論辯,而在於主動引發新的話題,把市民的注意力重新引導到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去,比方說,十月份新的特首施政報告之頒佈。因此,應該從暑假開始,或者從七一之後,建制陣營的幾個大政團應該自下而上,組織所屬的區議員,在自己的選區內進行廣泛的民意咨詢和調查工作,深入了解當區市民對未來市政報告的期望,繼而匯總於政團總部,綜合整理,形成建制政團對特首施政報告的整體期望和意見書,最後可以與特區政府相互,配合讓最終的施政報告凝聚最大的民意、最接地氣的社區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