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佔中」教訓 尋找重啟共識

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副主席兼教育政策部主任、香港教育大學國際教育與終身學習學系助理教授胡少偉博士

 

夏日炎炎,距離7‧1換屆越來越近,回顧這屆特區政府的施政,2014年「佔中」79天是不可不談的。坊間有人說2014年9月26日起「佔中」79天,是「人大8‧31」所引起的;筆者認為這不合時序,幫港朋友對此要理性分析,不可人云亦云。

 

說起「佔中」的源頭,若大家不善忘的話,香港大學法律系戴耀廷副教授不知何故於2013年1月初便提出要「佔領中環」。據當時報道資料,他表明若政府不落實2017年普選特首的話,便號召各派泛民支持者去癱瘓香港經濟心臟地區中環,期以這個策略去威迫政府提出令他滿意的政改方案。此時香港特區政府仍未開始為2017特首普選法案作公眾諮詢。再者,2014年的回歸日,人大常委會仍未做「8‧31決定」,泛民各派已在進行預演「佔中」;故此,筆者不同意有人說是「8‧31決定」引起「佔中」的。

 

那麼「佔中」謀士為何要發動佔中呢?據他們的說法是因政府不給港人「真普選」的民主。什麼是「真普選」?是不是要有「真普選」才是民主呢?眾所周知,美國總統是有普選的,但誰當選不是以選民票數多少來決定,而是由各州的選舉人數來決定;希拉莉和戈爾都是曾贏了選票而輸了總統寶座的參選人。再說英國、日本和澳洲的首相都不是普選產生的,三地的執政黨只要掌控議會過半議席便可選出政府首腦,而不需當地選民的投票。這幾個沒有「真普選」國家是否民主呢?再者,試問全球一百九十幾個國家及其地方政府中,究竟有多少個政府首腦符合泛民的「真普選」要求呢?

 

這幾個月,泛民各派都說要求下屆政府重啟政改。作為關心民主發展的港人,筆者當然希望香港政制可以進一步發展;然而,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是,泛民要求重啟政改有一個前提,就是不能依照人大常委會的「8‧31決定」。認識國家政制的人都知全國人大是國家的立法機構,香港特區《基本法》也是由全國人大通過的;人大常委會則擁有《基本法》的解釋權,連決定香港可於2017年普選特首的決定都是由人大常委會在2007年所作的。試問在港有誰可保證人大常委會接納反對自己通過的決定呢?哪麼,為何泛民要提出一個下屆政府不可接納的重啟政改條件?要強人所難?或者他們志不在此……

 

再者,特區政府若真的答允在推翻「8‧31決定」下重啟政改,不必說中央政府及人大常委會不接受,連在香港立法會內有沒有三分之二議員支持也成問題。說到底,香港若真的要重啟政改,只能在「8‧31」框架和2015年特首普選法案基礎上優化;只要爭取到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的共識,特區政府可隨時向中央政府提交報告推動香港民主發展,而不需要向任何人作出不必要的承諾。回想香港民主的發展,特區曾於2012年成功落實兩個選舉的改革,香港今後能否早日循序漸進地發展民主?關鍵在於泛民各派能否吸收政改成敗的經驗,而不是只將民主作為一個競選口號。

 

2017年6月7日(幫港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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