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教師說學校的故事

胡少偉
 
 
為了與澳門教育界分享香港教師的故事,筆者於2009年10月底參與了由澳門大學教育學院主辦的華人社會的教育發展系列研討會,主題為:教師說故事、說教師的故事。在研討會內,筆者發表了港深小學教師說學校生命教育的故事。為了了解香港和深圳小學在推行生命教育的情況,筆者於08年底開展了一個「比較港深小學生命教育的異同」的研究,得到兩地十所小學約一千五百名小學生對生命教育的量性資料;而為了了解兩地小學教師對學校推行生命教育的看法,筆者探訪了幾所兩地的小學,透過與負責學校推行生命教育教師作深入訪談,了解兩地小學教師在推行學校生命教育的異同。
 

筆者探訪的兩所香港小學中有一所是教會小學,為了更好地落實生命教育,這所小學引入大學的生命教育專家,為學校學生設計一個校本的生命教育課程,並為各級設計一個主題,分別是:全新的我、成長的我、智慧的我、群體的我、逆境的我、理想的我。而該校教師在分享時指出:「用這套課程,比以往用坊間又或只用教育局那套更好,理由是指我們設計裏邊,是著重了同學、老師和家長的參與。」同時,負責該課程的教師更指出:「明年的話,會有生死教育以及性教育,期望(校本生命教育課程)是完善一點!」

 

在走訪一所南山區的名小學時,受訪教師開宗明義,學校並不是一所很著重生命教育的學校。他指出:「生命教育在內地與香港可能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內容,對於香港提到的生命教育,可能從我們這邊提的德育是比較多的。」這所深圳小學在四年級上學期的語文課中編了一個生命的單元,把兩本課外書融入到課堂教學中,一本是《天藍色的彼岸》和《不老泉》;這兩本書直接談及了死亡和長生不老,語文教師在教授語文知識之餘,亦和學生探討與生死有關的價值教育。除此之外,深圳學校還會安排有一些綜合的活動,像體現一天父母的生活;讓學生扮演父母的角色,要工作、做家務,從而理解父母的辛勞和愛。

 

另一方面,在大埔有一所小學,雖然不是宗教團體辦的學校,但教師卻表明關愛文化已在學校植根。該校在幾年前處理危機小組的工作時,因危機不是常發生,故將其改為一個預防性的小組,教師回想時指出:「當時我們便成立了這個愛心天地小組,要去深化學校的關愛文化。如果你問我生命教育是甚麼,其實我覺得生命教育就是愛的教育,學生懂得去愛自己,愛他的同學,愛他的家人,然後愛他身邊,社會上有需要的人,然後再去愛大一些…即是國家裏邊的人,甚至是世界上的人。這麼他自然便會更努力,自然更有目標去做好自己,這個便是我們如何去看生命教育的意義。」

 

在聆聽兩地三所小學教師談學校推行生命教育的故事,筆者聽到教師是以自我敘述的方式來反思教育工作;感受到三所小學教師重視培育學生的生命成長,讓我這個校外人也看到教師們在推動生命教育的幹勁,原來他們是以其生命影響學生生命的。

 

(教聯報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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