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沒有政治全球化的全球化單元,難以稱作全球化單元;沒有顏色革命的政治全球化,又一樣難以稱作政治全球化。何況,現在「佔中」事件尚未結束,特別是現在「佔中」支持者大多矢口否認「佔中」行動是顏色革命。好了,題目出來了:在什麼程度上「佔中」是一場顏色革命?你會作答嗎?尤其根據全球化的有關概念。
教聯會主席 鄧飛 無論「佔領中環」行動是警方全面清場,還是佔領者自行離開,總會有徹底結束的一天。筆者曾經兩次去過金鐘現場,一次白天,一次半夜,無可否認的是,佔領行動的參加者80%以上都是十來二十歲的學生或青年人。一般論者的着重點在於這次佔領行動是一個自發的、去中心化、網絡發散動員型的社運,也就是說從社會組織學的角度來分析佔領行動的運作模式。筆者更着重社會心理學的角度──到底這次佔領行動反映出參與者乃至他們這個代際的人,有着什麼有別於其他代際人士的價值觀?筆者作為教育工作者,不僅關心「佔中」事件的進展,而且更憂慮「佔中」事件結束後的狀況─如何修補人心,尤其是在教育方面入手。
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真的有同學這樣問我: 「全球化單元會不會考蘇格蘭公投?」這個問題真的讓我有點啞然。一來,學生問考不考 ,其實也是人之常情。課程範圍這麼大,學生想要確定一下哪些內容最重要,可以諒解。但這二來,也反映了這門學科也的確很難完全擺脫應考壓力的牽制。
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全球化單元,似乎一直是通識教育科的最大難點。若果淡化處之,那不僅讓通識教育科的課程內涵大打折扣,而且也跟香港這個號稱國際化都會的地位配不上。香港的通識教育,總不能只通於中、港,甚至只通於香港,而不通於全球吧?
教聯會主席 鄧飛 「媒體就是認識論」,這是教育學者NeilPostman的一句名言。我們不是直接用自己的眼睛、耳朵去認識周遭的世界,絕大多數情況下是透過所謂大眾媒體的報道和評論來加以認識。因此,媒體報道內容的傾向性,報道方式的引導性,自然而然就成為影響我們認識世界和看待問題的最大力量。一個傳媒的傾向性和引導性報道,不足以產生所謂「洗腦」的效果,可如果從反對派媒體,到那些我們一廂情願認為是中間派的媒體,都是用從明火執仗到含沙射影的方式來作報道呢?別跟我說什麼人有獨立思考能力,古人智慧告訴我:曾參殺人,三人成虎。要經得住媒體近乎一面倒的資訊狂轟濫炸,仍能保持獨立思考,談何容易。
教聯會主席 鄧飛 政治,從來就不是純粹講道理所決定的,甚至不純粹是講實力所決定的。當我們老是用「浪漫主義」、「激情」、「熱血」等充滿鼓動性詞語色彩的修辭來形容某些激進反對派的政治行動和社會運動時,其實已經賦予了這些激進反對行為非常強烈的審美意涵。何況,這些激進反對行動的組織者本身也刻意經營着他們行動的形象和公眾觀感。
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似乎不少人都對中國單元深感陌生,中國單元的內容實在太過廣博深遠,學與教都有望洋興嘆的無奈。筆者斗膽在此歸納:當今中國的萬般問題,歸根到底就只有一個問題——中國發展道路,到底是不是一條可持續發展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