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忠誠的廢物」成為香港政圈熱議的名詞。「忠誠廢物論」源於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教授田飛龍在《明報》撰寫的文章《愛國者治港:香港民主的新生》,認為中央需要的是賢能的愛國者,而非忠誠的廢物,不點名批評愛國愛港政團和從政者尸位素餐,缺乏管治能力。可是,愛國愛港政團和從政者真的缺乏管治能力嗎?
能力的培養出自長期的實踐。一直以來,愛國愛港政團和從政者其實未有觸及特區政府管治的核心工作。何為管治的「核心工作」?如果將管治能力簡單概括為政策倡議、政策草擬及政策執行,「核心工作」就是政策草擬與政策執行。愛國愛港政團和從政者只能在政策倡議有所發揮(儘管很多時候政府並不重視),至於無論是政策草擬﹐還是政策執行﹐都是牢牢掌握在以高級公務員為核心的政府團隊手中。雖然﹐香港在第一任特首期間已經實施了問責制﹐但是,幾乎所有涉及政府司局公權力的法律條例﹐都是授權於公務員的常任秘書長,而不是局長副局長。因此,當社會面對諸多經濟民生問題時,愛國愛港政團和從政者或許有令社會滿意的政策建議,但卻無法把有效的政策建議轉化為政策執行,因爲他們不在其位,而不是尸位素餐。
所以,當批評愛國愛港政團出不了管治人才時﹐有沒有考慮過﹐到底給予過多少機會讓愛國愛港者歷練管治能力以及從實踐中學習管治能力﹖以筆者的教聯會為例,不僅在回歸前的立法局沒有代表,在回歸後的立法會也都沒有代表,所以不要說教育政策草擬和執行,就連本會的教育政策倡議,政府也時時置若罔聞。長期缺乏培養和實踐管治能力的人才培養路徑,愛國愛港從政者才會變成「忠誠廢物」。若有機會或渠道培養、學習及提升管治能力,他們或能成爲賢能的愛國者。
由此可見,「忠誠的廢物」只是僞命題,但是,「不忠且廢」卻有真實例。毫無疑問,教協是也。教協作爲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教育專業團體,一直利用單一價值觀的通識教材向學生「洗腦」,煽動學生仇恨國家,擾亂社會秩序;又在反國教、「佔中」及黑暴事件中頻頻「造勢助攻」,鼓勵教界學界反中亂港、暴力違法。「一國」之下一個地方行政區的同業公會,而且還是教育專業公會,不僅對國家沒有半點忠誠,還勾結外國勢力企圖顛覆國家政權,甘爲洋奴國賊,是爲「不忠」。
1985年到至今,負責立法修法的立法局和立法會都有教協代表,全盛時期更有兩名。但他們拿著納稅人的錢所提供的高薪及各種福利補貼,十年如一日,在議會卻尸位素餐,毫無作爲,教育界的沉痾積弊從無突破解決。其中一名代表葉建源更有在立法會一年出席率八成,缺席投票率卻達七成的另類記錄。不僅如此,只簽到不投票的教協在通識課程改革這樣重大的教育改革中,提不出具有建設性的建議或意見,一味盲目反對改革方案,只爲發泄對改革的不滿,對改善和幫助課程改革,使之順應民心無所裨益,只會平添社會噪音和怨氣,加劇社會撕裂,所作所爲與管治南轅北轍,是爲「廢物」。
我方為「忠誠廢物」這個僞命題自亂陣脚、窩裏鬥,實屬不智,只會讓「不忠且廢」在一旁看笑話。俗語有話: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厚植家國情懷,賡續愛國愛港傳統,培養管治人才,練好基本功,積極尋求管治渠道以及爭取管治機會,令「不忠且廢」的猥形頹象暴露人前,無法再見縫插針﹐攪動渾水,矮化醜化愛國愛港者。
2021年4月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