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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擇善固執 敢於承擔 何漢權:教界代表要開放包容

撰文:王惠成
 
 
經常從媒體看見何漢權。有時候談國民教育,有時候談教師操守,更多時候,是為爭取中史獨立成科而發聲。為了更深入認識這位「擇善固執」的前輩,我專程下午走到風采中學與他聚一聚。
 

何漢權讀歷史、教歷史。2000年教改,他建議課程發展處把「國民及國史」列為主要學習領域,但不為採納,何漢權認為這跟當時主政官員與教改決策者,大部份出身理科有關。他形容主政者用化學方法處理中史科,「將中史科拆散為元素再滲入其他科,這是十分危險的!」他說。
 

「國史是國民教育的根本。現在不少人一提起國民教育,便簡單聯想為『洗腦』,這是完全沒有從歷史角度去看問題。國民教育『於情於理於法』應該要做……整個新中國的發展,特別是中國把列強排拒於外,及進行改革開放,都是很大的貢獻,這些都是歷史!當然,三反五反,三面紅旗,文化大革命乃至六四事件,種種錯亂曲折,同樣要有深刻的歷史認知與反思,這些都可列作國民教育」他說。
 

參政議政路
 

何漢權1984年初執教鞭,現在較為人熟悉的身份,除了中學副校長外,也是教育評議會副主席。香港大學中史研究碩士同學會會長,信報及星島日報專欄作者,他的參選之路,始於1994年首屆操守議會選舉在津中直選組別中勝出,另外,至2011年教育界選委會,他已連任四屆選委。但最叫人「另眼相看」的,要算2008年立法會選舉。他隻身挑戰全港最大教師工會的代表,並獲得歷來挑戰者的最高票數(12272票),雖敗猶榮,成為一時佳話。
 

對於為何參選,他說,司徒華先生在教育上有其歷史貢獻,不過隨著時代發展,如何容納不同黨派、不同意識形態的的同工,如何反映不同人的想法和訴求,似乎近十年已不復見。「同路就是朋友,對面已經是敵人,敵人就要被攻擊」這種政治生態環境,極不健康,因此希望打破這種二分法的慣性思維。他批評作為界別的立法會代表,應該對教育現場抱有強烈的感覺,但現實卻剛剛相反。他說,既然肩負起立法會「教育界代表」之名,便不應有黨派和意識形態之分,應該集中在教育理念、政策和實踐方面下工夫,以此監督政府。
 

高官逐個評

 

多年的參政議政經驗,讓何漢權有機會跟不同年代的高官交手。他對林煥光的評價最高,張建宗次之,「王永平亦教過一、二年書,明白教師的苦況」,對孫明揚則不以為然,羅范椒芬的「委身程度比謝凌潔貞高,可惜有點過於主觀」。
 

他又憶述當年跟還是候任特首曾蔭權會面的情景,他引述曾蔭權說:「你們為啥這麼緊張中史科呢?我也不合格啊!」翌屆曾特首爭取連任,對手是泛民的梁家傑,這回曾蔭權向何漢權連說三句會「親自抓」(中史科),結果一切故我。對於候任特首梁振英,他坦言未深入認識,但期望新政府能與業界建立伙伴精神,集思廣益,「不聽伙伴言,吃虧在眼前」他說。
 

寄語

問他對年青教師有何寄語,他如數家珍的說:要相信教育,要以身作則,既要有歷史感、亦要有時代觸覺,要果斷、亦要聆聽、具備民主風度、要有學科知識、方法知識、課程知識、資訊科技知識,要培養社群文化,要信守承諾。
 

原來在何漢權的事業生涯中,曾經有兩個選擇:教師、記者。當年他對自己說:「那份工作先取錄我,我就幹那份工」。結果當了3個月教師後,新加坡一份華文報紙約他面試,但學期剛剛開始,因不想半途而廢,要對得起應屆會考班的同學,選擇繼續留校任教,因而錯過了到星加坡見工機會。「今天回頭看,也算是信守承諾的奬勵!」他笑說。

 

(教聯報第3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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