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專業月刊

  警惕香港出現「去中國化」教育(李曉迎)

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理事李曉迎

 

政府近日公布課程發展議會轄下專責委員會委員名單,正式啟動通識教育科課程檢視及修訂工作。啟動通識科課程檢視是向社會發出一個重要而積極的信號,這個信號不僅僅說明政府將會清理教育界中一系列累積已久的問題,它更是特區政府止暴制亂、恢復社會秩序的重要一環。

 

香港需要怎麼的教育?

 

對於很多香港市民來說,教育不僅僅是入讀名校、在中學文憑試(DSE)中取得多少科5**,又或者取得一紙高級文憑或大學畢業證書那麼簡單。而是讓學生通過接受正規教育,掌握學識和學習技能,最終成為一名具有競爭力的世界公民。然而自2014年非法「佔中」開始,教育的深層次問題便浮出水面,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未能開始正式進行檢視,時至今日這些問題已不能簡簡單單歸咎於教育當局或主事官員的不足之處,而是需要所有香港市民一同思考:香港需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

 

今天的香港,學界天天面對社會、家長等各方壓力,另一邊又要保證正常有效的教學展開。一個又一個的教育思潮伴隨着家長的質疑、期盼直接湧向學校。教師早就不是一個教書匠那麼簡單,而是一名知識的傳遞者、心靈的守護者、家庭關係的促進者,更是社會未來的塑造者。所以當社會或學校抑或政府一味的要求「上新貨」時,而「燈下黑」的忽略了教師本身的個人素養、心靈健康、教育信念等,就難免教育系統不出現表面繁榮,而內部空虛的問題。香港的教育制度至今仍然是讓廣大市民引以為傲的,但我們也不能忽視,當制訂政策時忘了教育初衷,當執行教務時忘了從事教育的初心,那麼教育就極為容易淪為散布各種錯誤信息的渠道,而非是學習、樹立正確人生觀、價值觀及人類智慧的重要場所。

 

「修例風波」爆發至今,「反中」、「反特區政府」的聲浪此起彼落,假消息、不實信息漫山遍野的散布,教育更不幸地被「黑暴」染指,淪為「反中亂港」的戰場。這場教育爭奪之戰因而成為捍衛正義與維繫市民福祉的重要博弈。也許部分市民對這些並沒有概念,也許還會問:讓孩子接受多一些不同思想有什麼不好?但當「細雨如絲潤無聲」的學子接受的都是負面的思想、都是仇恨、都是抱怨、都是貪婪的價值觀,那麼我們的教育,我們的未來將會是怎麼樣?

 

在香港現行制度下,可能很多市民仍然不理解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舉個簡單的例子:每年國際文憑組織(IB)的母語試卷,無論選考哪一種語言,所考的文章和詩歌都會緊密聯繫母語社會,其中中文母語考卷無論是正體字,還是簡體字,都會選擇中文文化主體──中國作家作品。這樣的選擇,讓無論深居世界哪裏的華人,都能通過平時的學習來了解自己祖國文化。這裏面是完全不涉及政治的認同,而是個人身份與文化重拾和認同。

 

豈容切割與祖國關係

 

這種國際教育的概念正是今天香港市民對國際化的最大誤解所在。狹隘過時的國際化認為就是去母體文化,而今天現代的國際化正是立足於自己民族文化之上,概念已經天壤之別。簡單地說當國際化變為了「去中國化」,那麼不僅不會幫助香港市民更具競爭力,反而是讓香港更加邊緣化。以國際文憑組織為首的國際課程,無論是IGCSE(國際中學教育普通證書)還是A Level(高級程度會考)課程,只要涉及母語課程都是採用這個概念,讓無論在世界各地的華人都能認識今天的現代中國。所以當我們的市民嫌棄DSE,嫌棄本地課程不夠國際化時,則要更加小心處理和思考這其中的弔詭之處。選擇國際課程不是逃避祖國,反而是更進一步的了解和認識自己的國家。

 

今天在高度政治化的社會環境下,很多市民情緒化的宣泄或許是可以被理解與原諒,但是這不等於就放棄了自己應付的責任。對於社會的責任,對於國家的責任,無論去到哪個國家、哪個社會,都是社會價值體系中的最重要責任。

 

所以當我們的教育中不斷的出現「反中」或「反社會」的內容時,即便不考慮社會、國家是否也應該從自身的福祉出發,為自己的後代思考一下?「反中」是否真的讓我們的下一代變得更有競爭力,還是讓我們的下一代變為一個視野狹窄,只會自怨自艾,帶着仇恨、帶着自卑、帶着苦毒的香港人?選擇權就在我們的手裏。

 

2020年1月18日 (大公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