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專業月刊

  拒修《逃犯條例》,請你用專業說服我(李曉迎)

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理事李曉迎

 

近日在香港立法會這個講理、講法、講專業的政治角力場上,再次上演了「全武行」,一個個立法會議員,完美詮釋什麼是「釋放天性」般地講粗口和拳腳亂飛。通過電視畫面既看不出身為立法會議員的專業性,更看不出武術體育競技的美感。只看到一個個臃腫的身軀、醜惡的嘴臉、完全喪失尊嚴的靈魂在鏡頭前告訴大家自己到底有多卑劣,從「閉嘴我在講民主」到立法會規則只是「指引」不是「指示」,一個又一個「賊喊捉賊」的把戲在香港上演。

 

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本來「隔行如隔山」,對法律這麼專業的領域沒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更不用說去品頭論足的評價。《逃犯條例》修訂過程本應是一個很好的公眾法制教育,現在卻成了一個德育教育的反面教材。鬧劇上演後很多教育團體發表聲明,表達對立法會議員表現的失望,更認為教壞了電視機前對未來仍抱有夢想的青少年。但我們經過如此荒唐的拳打腳踢的大戲之後,倒是想知道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讓立法會不能用嘴說理,而是要用粗暴的行動來吸引眼球呢?

 

從常識來看,法律是社會道德的底線。通過媒體的報道得知,今次修例最大疑慮就在於港人未來是否會因政治因素而被引渡回內地受審,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修例一旦通過,還具有追溯期。這放到目前香港的政治情境中,聽起來確實會讓一些人感到毛骨悚然,畢竟「不做虧心事,怎怕鬼敲門?」這不僅在說一些人不打自招的證明自己做了什麼,更是在說明作為一個立法機關的民選代表,「全心全意」想的不是選他們出來的市民,只有百分之百的自己。

 

極端一點說,如果現在香港沒有就殺人罪進行立法,我們一些立法會議員一定會因為自己已經殺過或未來可能殺人而拒絕立法。當然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假設,香港作為一個法律健全的社會,當發現有法律任何漏洞,第一時間進行堵塞,甚至設想未來可能擴張的漏洞進行堵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就因為一些立法會議員考慮到過去個人的言論,為了自保而拒絕修例,甚至拒絕溝通,只會用肢體來表達個人意見,這倒是不禁想讓人多問一句:香港到底是法律社會還是原始社會?

 

法律不僅是一個道德的底線,更是預防犯罪的重要手段。我們一些立法會議員先是幻想出一些極端不可能出現的假設問題,然後將之「妖魔化」,不斷的去恐嚇市民、製造恐慌。用這些立法會議員的邏輯,倒是再多問一句既然內地如此恐怖,就像一些立法會議員所渲染的那樣,完全置法律於不顧,為所欲為,那麼中央政府想收回港人所擁有的權利,還需要如此大費周章,要通過立法會修例嗎?只要稍微思考便知道這種完全違反常識的邏輯,是完全站不住腳,甚至非常可笑!如此嚴重的被害妄想症,也許只有精神科醫生才能解開困局。

 

我們再退一萬步想,對於一些每天攻擊內地政府的「泛民」立法會議員,有關機構也只是拒絕向他們發出回鄉證或拒絕他們入境。怎能想像一個管治十四億人口的中央政府,會因為一位普通市民出口不遜的說了兩句抱怨的話,就要求啟動國家機器要求移交,用這麼高的成本來處理一個完全是在言論自由範圍內的事情?只能說這種過家家的自以為是,還真是太抬舉自己了。

 

立法會本就是一個政治角力場,市民用選票選舉立法會議員,無論是一人一票的,還是通過專業組別的選舉,其初衷都不是讓這些立法會議員表演自己到底有多麼粗暴,也不是讓立法會議員表達自己有多幼稚,更不是讓立法會議員一天講一個「鬼故事」來嚇市民。而是看重這些立法會議員無論政治立場怎麼不同,但卻都有一顆願意服務市民的心,看重這些議員從政前的專業經驗,或者說他們的專業知識與判斷力。

 

作為不同政治立場的民意代表,沒有人要求和指望立法會是「天下大同」或者超越現實的進入「極樂世界」,但是也請尊貴的立法會議員們在發表不同政治立場的時候,懂得自重,用你們的專業來告訴我們你們為何反對、為何拒絕。

 

2019年5月17日 (大公報 A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