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專業月刊

  中美人權各說各的 美指中國人權欠佳 中揚美人權的問題 港人可看雙方論述?(胡少偉)

教聯會副主席胡少偉博士
 
美國號稱全球最重視人權的國家,其國務院每年公佈全球近200個國家與地區的人權與勞工權利狀況;美國的《 2017年度人權與勞工狀況報告》於2018年4月20日公佈。美國代理國務卿蘇利文在記者會公開點名敘利亞、緬甸、北韓、中國、伊朗、土耳其、委內瑞拉與俄羅斯等8國嚴重侵害人權,應當受到譴責。在談及中國人權時,蘇利文當天指出中國持續散播威權體制的一面,包括限制社運人士、公民社會、言論自由和任意使用監控手段;他並提到對中國限制維吾爾族穆斯林以及西藏人的宗教、語言和文化身份認同,亦限制天主教徒實踐信仰的關切。該報告亦指出中國重要人權議題包括未經過正當程序,任意或非法剝奪生命;被失蹤、非法軟禁、黑獄等法外行為;異議人士與上訪者的各項自由遭到限制。美國國務院每年對中國人權的批評,經常被在港的反建制媒體所引用,使不少香港公眾和青年以為中國人權只有差的一面。
 
中國政府不值美國國務院借國別人權報告來扮演人權衛士,對他國國內事務和人權狀況橫加指責,妄言謬評;近年來,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會以發表美國人權紀錄作回應。中國國務院於去年4月24日發表的《2017年美國的人權紀錄》,回顧了美國2017年的人權紀錄,呈持續惡化的趨勢。該報告指美國人口普查局統計顯示超過4000萬美國人生活在貧困中;1850萬人處於極度貧困狀態,其家庭收入低於貧困線的一半。該報告內並轉述英國《衛報》網站於2017年12月報導有5230萬美國人生活在經濟貧困社區,佔美國總人口17%;美國有多達55萬人曾無家可歸。同時,英國廣播公司網站2017年12月報導指美國貧困人口中有1330萬兒童,佔兒童總人口的18%。而世界收入不平等資料庫資料顯示,美國的堅尼系數在西方國家中是最高的;在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37個成員國中,美國的貧困和不平等程度排第35位。德意志銀行首席國際經濟學家托斯坦·斯洛克以收入水準來計算美國家庭財富報告顯示,美國0.1%最富有家庭的財富相當於全美90%家庭所擁有財富的總和。《波士頓評論》網站於2017年9月報導在過去40年,美國80%中低收入人口收入增長25%,而20%高收入人口的收入卻幾乎翻了一番;美國貧富分化程度在不斷加大。基於美國貧富不均越來越惡劣,聯合國貧困和人權監測機構指責美國領導人試圖把美國變成極端不平等的世界冠軍。
 
在種族方面,中國國務院在這個美國人權報告內引用了不少美國的報導,其中《洛杉磯時報》網站於2017年9月報導,從美國勞工部20世紀70年代起記錄失業率以來,非洲裔美國人失業率一直接近於白人的兩倍。三藩市聯邦儲備銀行於2017年9月發佈研究報告顯示,1979年非洲裔時薪是白人的80%,到2016年已下降到70%。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於2017年9月公佈顯示2013年至2016年,非洲裔和拉美裔與白人貧富差距分別增長了16%和14%;2016年美國白人家庭淨資產中位值為171,000美元,而非洲裔僅為17,600美元,拉美裔為20,700美元,兩者分別為白人家庭的10.29%和12.11%。美國經濟政策研究所於2017年2月發表報告則顯示,超過四分之一非洲裔家庭的淨資產為零或負數。美國人口普查局於2017年9月公佈資料顯示,2016年非洲裔美國家庭收入中位值是39,490美元,比2000年還低1873美元,是全美唯一收入低於2000年水準的種族群體。美國全國免罪記錄中心於2017年3月發佈研究顯示,非洲裔美國人被誤判謀殺罪的可能性比白人高7倍,被誤判毒品犯罪的可能性是白人的12倍。蓋洛普網站於2017年3月民意測驗資料顯示,42%的美國民眾表示對美國的種族關係感到極度擔憂,比2016年高7%,這也是蓋洛普調查17年來的最高紀錄。皮尤研究中心在2017年8月公佈調查結果顯示58%的受訪者認為種族主義是美國社會的一個大問題,比兩年前增加了8%,比2011年翻一番。
 
在宗教方面,《2017年美國的人權紀錄》內指出美國的穆斯林教友感到遭受歧視與攻擊。美國政府於2017年1月發佈一項行政命令,禁止伊朗、伊拉克、利比亞、索馬里、蘇丹、敘利亞和也門等7個國家的公民進入美國;由於禁令所涉國家均以穆斯林人口為主,因此該行政令被普遍解讀為穆斯林禁令。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初調查顯示,75%的美國成年穆斯林表示美國社會存在大量對穆斯林的歧視,69%的普通公眾也持相同觀點;50%的穆斯林表示,在美國做一名穆斯林近年來變得更加困難。這份美國人權紀錄除了反映出美國在貧富不均、種族衝突和宗教歧視三方面存在問題之外,還有一個受人關注的人權問題是槍支氾濫,並導致美國的槍擊事件持續高發;美國聯邦調查局《2016年美國犯罪報告》顯示,2016年73%的兇殺案涉槍。美國槍支暴力檔案室《2017年槍支暴力傷亡統計》顯示截至12月25日,2017年美國發生槍擊事件60091起,造成15182人死亡、30619人受傷,其中大規模槍擊事件338起。而美國現代史上最為嚴重的槍擊案是2017年10月1日晚,64歲的白人男子史蒂芬·帕多克在拉斯維加斯從曼德勒海灣賓館32層房間向露天演唱會2萬多名觀眾開槍掃射;槍擊持續了10至15分鐘,造成近60人死亡、500餘人受傷。美國國內上述幾方面的人權問題,一直都受香港媒體所忽略而沒有報導,以致香港青年不知美國在人權方面的相關不足。
 
另一方面,中國按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要求,於2018年11月6日接受該會第3次的人權審議。為此,中國於2018年10月向聯合國提交的《國家人權報告》,表明世界上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人權發展道路,中國政府認為人權事業是各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組成部份,必須根據各國國情和人民需求加以推進;中國高度重視促進和保護人權,作人權保障事業的宣導者、踐行者和推動者。在報告中,中國表明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增進人民福祉,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已建成世界最大規模的教育體系、最大規模的社保體系、最大規模的基層民主選舉體系,並認為中國人民權益得到前所未有的保障。西方和香港有些媒體只報導美國政府批評中國在民族和宗教的人權問題,但卻不報導中國政府在這兩方面所提供的正面資訊。
 
在民族方面,《國家人權報告書》內表明中國是一個多民族國家,除漢族外的55個少數民族總人口11,379萬,佔全國總人口的8.49%;中國政府歷來重視少數民族人權事業發展。在國家層面,包括《憲法》在內約40部法律法規對少數民族使用和發展自己語言文字作出規定;全國共有1萬多所學校使用21個民族的29種文字開展雙語教學,在校生達400萬人。中央財政2013至2017年共投入資金71億元,少數民族發展的扶貧專項支出217億元。西藏自治區生產總值連續24年保持兩位數增長,2017年達到1310.6億元,同比增長10.0%;全面普及西藏自治區從學前教育到高中階段15年的免費教育政策。2017年新疆城鎮、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別增長8.1%和8.5%,城鄉居民戶均擁有住房面積分別達到85平方米和105平方米;南疆地區實行15年免費教育,實施農村學前三年免費雙語教育。上述人權報告書內的資料,反映中國政府在照顧新疆和西藏等少數民族作出不少專項的改善。
 
在宗教方面,中國有佛教、道教、伊斯蘭教、天主教和基督教等主要宗教,信教近2億,宗教教職人員38萬人;《國家人權報告書》指中國依法對公民開展集體宗教活動的場所進行登記,依法登記的宗教活動場所14.4萬處。中國伊斯蘭教協會每年組織穆斯林赴麥加參加朝覲活動,從2007年起每年人數1萬人以上。中國加快法律和制度建設,保護宗教信仰自由;《選舉法》、《教育法》等規定公民的政治權利、受教育權利等不因宗教信仰而有所區別,《刑法》規定對國家機關工作人員非法剝奪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和少數民族風俗習慣的行為進行依法懲處,《境內外國人宗教活動管理規定》強調外國人在中國境內的宗教活動依法受到保護,2017年修訂公佈的《宗教事務條例》強化對公民宗教信仰自由和宗教界合法權益的保障。可見,中國不少法律是對宗教活動有作出相關的保護。
 
而中國人權最大的亮點是照顧貧窮者的需要,《國家人權報告書》指中國解決13億多人的溫飽,減少7億多貧困人口,為7.7億人提供就業;中央財政扶貧專項於2013至2017年資金累計投入2822億元,全國貧困發生率從2012年末10.2%下降至2017年末的3.1%。中國政府在過去五年解決1.71億農村居民和2344萬農村學校師生飲水問題。中國社會保障水準同期亦穩步提高,城鄉居民基本醫療保險補助標準從2012年240元提高到2017年450元;有6000萬低保人員和特困群眾生活得到保障。截至2017年底,中國基本養老保險參保人數達到9.15億人,基本醫療保險覆蓋13.5億人,工傷、失業、生育保險參保人數分別達2.27億人、1.88億人、1.92億人。中國政府實施易地扶貧搬遷工程,中央政府於2013至2017年累計安排補助投資800多億元,支持830萬貧困人口易地搬遷,為貧困人口提供安全適用的住房,並配套建設基礎設施和基本公共服務設施。再者,中央財政於2014至2017年累計投入1620多億元改善農村義務教育薄弱學校辦學條件,惠及6000多萬義務教育學生;截至2017年中央財政已投入1047億元膳食補助資金,惠及3700多萬農村學生,並加大了對各類學校家庭困難學生資助力度,共4.3億人次受益。中國政府把實現人民的生存權和發展權放在首位,切實地撥出不少國家資源去推動扶貧工作。
 
在回應外國記者的提問時,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於11月7日例行記者會上表示中國政府高度重視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3次審議中國人權,並指中方代表團在審議時介紹了自2013年接受上輪審議以來,中國在人權領域取得的成就,闡述了中國的人權觀,並宣佈中國將採取的30項人權保障新舉措;同時,華春瑩亦表示中國代表團在審議中全景式回答150個國家提出的300多個問題,以開放坦誠的態度與各方進行了富有建設性的對話。俄羅斯、南非、埃塞俄比亞等120多個國家踴躍發言,高度肯定中國在保障人權方面的觀念和成就;她亦指出個別西方國家在會上將人權問題政治化,對中國的民族、宗教、司法等問題進行無端指責,中國代表團對此列舉出大量事實和證據予以駁斥和澄清。作為外交部發言人,她表示中方本着負責任和建設性態度與各國在人權問題上加強交流和共同進步,但堅決反對和拒絕極少數人充滿政治偏見和惡意無理的指責。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不少著重公信力的香港媒體也甚少報導國家在人權發展的正面信息。
 
再者,有些年青的香港朋友可能不知美國有幾件人權事件受到國際社會普遍微言。其一是在2001年九一一受襲之後,美國國會通過《愛國者法》,提出基於反恐的迫切性,針對恐怖份子的偵搜,排除美國《憲法》增修條文第四條,即關於搜索、扣押必須有法院令狀的限制規定,以使執法機關的權力擴大;對此,美國及國際社會均有批評指這法例壓縮了美國人民權利的保障。另一個美國侵犯全球人權的事件是稜鏡門;英國《衛報》及美國《華盛頓郵報》於2013年中公開披露美國多個情報部門包括美國國土安全局、中央情報局、聯邦調查局等,多年來在全球秘密進行代號為稜鏡行動的竊聽工作。美國特工機構在全球網民毫不知情之下不斷收集網民資訊,報告亦指出「谷歌」、「雅虎」、「臉書」等互聯網巨擎於之前六年自願地與美國政府配合提供所需的客戶資料。全球網民對此怨聲載道,感覺一直被蒙在鼓裡,被知法犯法的美國政府長期竊聽。另一個美國涉違反人權的經典事例,是美國於2018年6月19日宣佈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美國駐聯合國代表稱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存在政治偏見,並未能有效捍衛人權。此事件的引發點是以色列早前抵制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一項審議,稱遭到人權理事會不公正的批評;美國駐聯合國代表黑利曾於2017年表示難以接受人權理事會通過針對以色列的決議。就美國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人權事務高級官員扎伊德·拉阿德·侯賽因其後表示十分失望。
 
綜合以上資料而言,中美兩國在人權方面各有優劣,希望香港傳媒日後能客觀地報導雙方的情況,不要只報導美國政府對中國人權的批評的觀點,應持平地同時鋪陳中國政府的人權看法,從而使香港年青人不會對國家有一個偏頗的印象;香港傳媒日後若能有這樣公正的報導,相信可使更多港人看到美國在人權事務的雙重標準,說到底美國在人權方面也有不少待改善之處。
 
(2019年1月22日,幫港出聲)